动更多的人之前,用最快的方法击倒这些人。
刀光已如匹练般飞来,紧跟之后的是一把狰狞的马头狼牙棒,势大力沉的铁棒,被董枭用劲挥舞,朝着孤桐头顶,极速锤下,孤桐的匕首,还在手中,锋刃上,一颗血珠滴下,坠在羊毛地毯上,染红了一小块地方。
如绽开的鲜花一般,美的娇艳,美的哀伤。
孤桐一脚将灯柱踢到,光影交错,人影斑驳像时光叠叠错错之间,他手中的匕首,划过两个人的脖子,刺穿一个人的心脏,击碎一个人的头颅,最后划过董枭持棒的手腕,停在了咽喉处,刀锋锐利,深深的切入肉中。
无论喝的多么迷糊的人,无论对敌人如何冰冷漠然的人,在即将暗如渊壑的生命里,被一把匕首横在脖前,总会恐惧的变色。因这来之不易的刹那芳华,已被匕首威胁,划过与否,是生与死的界限。
然而,烛台已倒地,打散的火焰,沿着地毯满满少了起来。
董枭冷冷道:“你是什么人?”
孤桐看着他,忽然长声叹息:“悍马董枭,你将是我杀掉的第一人!”
人生如纸,时光若刻,凉薄薄凉,夫复何言?
杀死或者被杀死,就像宿命轮回一般,你杀了此人,终究会有人来杀你。生命之薄弱,董枭一直知道,作为草原以前的匪首,向来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只是,成名后这些年的舒服生活,已将他全身的豪情,消磨殆尽,再也找不回以前的血性了。
他忽地脸色如死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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