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在这……”墨然第一次见老头子这副模样，他心头微颤，鼻头一酸，眼泪跟着流了下来。
    “别……哭，人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我……让你回来，便是因为……此事，你……不怪我吧。”
    老头子说话断断续续，听上去随时都会断气。
    墨然前面确实有些埋怨，但此时见他这般模样，埋怨的话如何还能说得出口。
    “当然不会。”
    “墨然……家里还有些单子……我没的来处理，你……你帮我去做……我相信你的……能力。”
    “不要胡说！你会好起来的！”
    “你先答应我……”老头子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睁开。
    墨然连连点头：“我答应，本来就是想回来接过你肩上的担子。”
    老头子看着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你……的能力……让我很难放心……我多年所学，都放在……”
    说到这，老头子示意墨然靠上来。
    墨然附耳过去，老头子在他耳边轻声道：“厕所旁边的硬砖底下……”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好好修炼的！”
    老头子眼珠微微一转，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不会再偷懒？”
    墨然甚至都没注意他说话都流畅了许多：“绝对不会！”
    “姑父……我现在跟姑姑打电话吧！”
    许晴摸了一下老头子的脉搏，发现他脉象微弱，若有若无，似断非断，心里大惊，恐怕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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