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子暄看见眼前这个救墨云漓回来的少年,他的脚上有伤,他的四肢有血渍,甚至眼中充满着最原始的担忧,他缓住心中的担忧,安慰少年道:
“你不用担心,方才吴医官的话你或许已经听懂了,本王定是要让她好好的。”说完,他对帐外的一位侍卫说道:
“来人,带他去治理伤口。”
烙将墨云漓送回了军营中后,也被安排在了一处治疗伤口。
军帐内的油火摇曳着一抹身影在军帐上,若子暄为床上的墨云漓盖好被褥,他的手一颗都没有离开过她的手,她的手很凉,真的这般的瘦弱,又这般的寒凉,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么大的事情,是他最后悔的事情。
若她一直呆在他的身边哪里也不要去,又怎会经历这般大的伤害呢。那个裴沐白怎会对她下这般狠的手,在寮国村落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了他们彼此的情意,他也放却了那份心中的执念,只愿眼前的人儿能开心快乐,宁愿退在后方作为她需要的护盾。
只是...
如今,他犹豫了,他必须站出来深刻的保护她,既然裴沐白这般的对待他心中的挚爱,那么就由他来疼。
他望着床上一直闭目的女子,她为何要这般的瘦弱,却依然那么的倔强要参与战斗,难道真的是他错了吗,他不要这天下,他只要她...
只是,他心中的那抹罪恶感又是什么,她腹中唯一与那裴沐白唯一牵扯的丝线就这样断了,她与裴沐白以后怕是很难再有交集了,他心为何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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