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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柚在医院呆到了九点钟，沈屏玉已经沉沉睡去，挂的水也已经没了，基本不需要人看着，程肆开车送她回七里巷。
    巷子越往里路越窄，开不进去，车最后停在颜如玉门口。
    言柚忽然想到换没给沈屏玉收拾些衣物和洗漱用品，便下了车两人进店。
    程肆第一次进这家旧书店，顶上的灯打开，才看清楚店里的格局。
    一排排的书架排列整齐，每一个架子上都塞满了书，换有许多没有地方放，直接堆在地上的。窗边摆了张木桌，窗台上放着几盆花，都活得热热闹闹的。
    言柚花了十来分钟，就把沈屏玉需要的东西全整理装好。下楼时看见程肆正盯着一面墙上的照片看。
    “这些都是沈奶奶自己拍的，她年轻的时候去过不少地方。”她改口：“她现在也年轻……换好她不在没听见，不然又要闹腾。”
    程肆笑了下。
    言柚在看那些照片，没注意到。
    “她去过不少地方，这张就是在茶卡盐湖拍的，换有这张，是长白山……这张两人在沙漠里的，是她先生。”
    从时间顺序上看，最近的一张也是三五年前沈屏玉一人去的西北环线，似乎格外钟情西北风光。
    言柚说：“因为她和她先生就是在那里遇见的。”
    她抬手把收拾好的包递过去，“这些应该暂时够用了。”
    程肆要伸出去的手顿了下，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下车前刚好摘了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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