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我是觉得那位云景小姐说得也有道理,薄家是上京第一豪门,那样的高门哪能那么容易进去?苏慕烟坐过牢,也没有母亲,苏柏青的事业虽然现在不错,那跟薄家相比,那算个什么啊!新鲜劲一过,再想想利益,没有理由娶苏慕烟的。”
“还有沈靑书呢,真正三角恋的主角应该在这儿啊……”
“……”
宴会厅里吵得热闹,车子上苏慕烟却是难受得想要撕扯自己。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那也不应该是喝醉酒的感觉,她那么热,热得想要撕了自己,薄奕朝着她伸出手来,她就将头埋入他怀里,想要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可是,为什么那样会觉得舒服一些?
苏慕烟惊然地睁大眸子,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背,鲜红的齿印传达的痛感让她感觉稍稍清醒了一些,抬眸看着薄奕棱角分明的脸依然有些模糊,但是有一个认知却是逐渐清晰了。
燕窝,是那碗燕窝,那是一碗下了药的燕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