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酒液划过喉结,那刺激的辛辣感总能让人感到痛快。他放下杯子,声音有些沙哑,“没有离异,只有丧偶。懂了?”
席殊听得心中一喜,也拿起酒杯灌了一口酒:“我就知道,哥不是那种人!”
“如果永远都找不着她,那永远都孤家寡人,你觉得那是好事?”慕子政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我就觉得薄小姐挺好的,人漂亮能力也强,配得上二哥。”
“这种插足别人婚姻的女人有什么好的!慕子政,我看你的三观需要纠正。哥,你提供点嫂子的线索给我,没准我可以帮得上忙!”
年隽尧在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现在这状况可真的是戏剧性啊,反转得跟个什么似的。只是他们两个的恩恩怨怨,现在是连累到了他的医院。傅知夏这一走,这个门诊算是彻底关闭了,原本还希望等些日子请她继续问诊的,现在……
他看了一眼霍劭霆,他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想到前段时间他的胃病严重,也没有住院,他拿下他的酒杯,清了清嗓子:“少喝点。人还没找到,你如果先倒下了,怎么整?”
“死不了。”
年隽尧皱了皱眉:“你这样子特么看起来怎么就像个失恋的?借酒消愁?她人都不在这里,你喝给谁看?她能心疼?”
霍劭霆再度把酒满上,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她根本没有心,怎么会疼?”
是他会疼,每天空闲下来的时候,黑夜沉寂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是空了一个大洞,灌着冷风,冰冷疼痛,又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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