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那道丑陋的伤疤,像是蜈蚣一样爬在那原本细腻白皙的肌肤上。
傅知夏被带到了医生办公室。
带着眼镜的中年女人身材微胖,看着很是和善,她先是跟霍劭霆握手,又跟傅知夏握手,请他们坐下。
明明谈的是霍劭霆的伤势,傅知夏不太明白那医生的目光为什么总是朝着她身上望,最后站起身来,跟她说了句什么。
“把衣服脱了。”男人淡声道?
“?”
“这是法国最有名的疤痕医生raudgertse,她需要看一看你的伤疤。”
“……”不是骨伤科,是给她治疗疤痕?
霍劭霆已经伸手给她解纽扣,傅知夏急忙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你,你出去不行吗?”
“我出去,你们怎么交流?”男人嘴角轻勾,“我得给你翻译。”
傅知夏在男人望向窗外的目光中艰难地脱下外衣,女医生便走了过来,伸手在她伤疤的位置摸了摸,又问了霍劭霆几个问题,拿起笔记录着什么。
傅知夏背对着他快速穿好衣服,觉得脸再次红透了。男人却是绕过办公桌再度回到她面前,看着她扣错的扣子,伸手将扣子重新扣好。傅知夏盯着他解开又扣上的手,只觉得丢脸丢到了家。耳边响着的是他说话的声音,可是她脑子乱糟糟的,他到底说了什么也没有听到,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是要跳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