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又说不出话来。
等换好了衣服,吹干了头发,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霍劭霆抱着傅知夏到了自己房间,年隽尧已经在那里等候。
霍劭霆站在一旁,他浑身的衣服已经湿透,眸光幽深冷凝,给人一种颓废俊美的视觉冲击。
“怎么样?”
年隽尧看着霍劭霆一根树一样杵在那儿,拿下听诊器:“你不先去洗个澡?”
白妈才注意到霍劭霆整个人都跟水里捞上来一样,刚想跟着劝一句,就看到霍劭霆扯了扯领带,有些不耐地重复:“她怎么样?”
年隽尧捏了捏鼻子,这大半夜的把他一个蕙兰医院的院长活生生地变成了家庭医生,还态度这样恶劣的,也只有他霍劭霆了。
“体温正常,血压正常,肺部有感染……”年隽尧翻动了一下女人的眼皮,又捏了捏她的手脚,“外伤虽然严重,但好在没有骨折。”
“额头有淤青,说明受到过撞击。脑电波指数异常活跃……”
年隽尧看着床边不停跳动的数字,眉头轻轻蹙起:“劭霆,很多失忆的人会因为受到外界刺激重新恢复记忆,听岑朵说,知夏她平时也常常用针灸刺激记忆。如果这次意外刺激她恢复了记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傅知夏隔天便开始高烧,足足烧了三天,到第四天体温才降下来。
霍劭霆把岑朵请到了家里做傅知夏的私人看护,而年隽尧也每天必定过来检查一次。
体温虽然已经正常,人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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