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过很多遍,都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一样,张嘴就来。
“岑朵这是找了个真正的中医?”年隽尧旁边的小护士们不淡定了,“哪儿找来的?”
“这顾教授的作业还能请上自己的学姐学妹去做,也真是够花心思的了。”
“不对啊,”有人不赞同,“我好像看她有点面熟,怎么感觉在住院部见过?”
“那怎么可能?随便住院部拉一个过来就有医学理论基础?”
“……”
“安静。”
年隽尧一出声,小护士们马上闭上了嘴巴。
“看来这位小姐是做足了准备。”助理笑着拿出一卷针摊开,“是否可以给我们做个演示?”
“传闻听这顾教授的讲座可是压力山大,现在看来果然不假。叫我们这些学西医的,去示范针灸,谁的准备工作能这样充分啊?”
一个小护士压低声音,旁边一个看了看年隽尧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朝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傅知夏的目光滑过面前一片长短粗细不一的针,又看了眼旁边的人体模型,便抽取出针来,进、捻,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狠、准。
像是不需要经过思考,训练了千百遍的动作。
顾宪已经走到人体模型旁边,从她的选针和扎针手法来看,没有丝毫退步。他赞赏地点头,笑道:“傅同学,好久不见,你的针灸手法丝毫没有退步,难怪这么早就被蕙兰医院给挖走了。蕙兰医院找到你,可以说是寻到了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