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却又被更大力地扣住。
“不是说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我扒光你的衣服,不该正如你的意?这样忸怩作态,陆淮安喜欢吗?”
男人邪魅的嗓音如同大提琴般音色低沉动人,他眯着眸子看着身下女人的泪光点点,大手从她漂亮的天鹅颈逐渐往下,傅知夏的身子一下子更为僵硬起来。
心头缠绕的难堪让她别开脸去,只是巴掌大的脸很快被他大力转回。她被迫迎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心底狂嚣,努力维持自己的平静:“霍总清风霁月,人中龙凤,我不敢亵渎了您。”
霍劭霆没有开口,很长时间的安静,只能听到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她明白他对她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警告和羞辱。
傅知夏闭上眼睛,那隐忍了许久的泪就这样滑落下来。可她这辈子都没有想过霍劭霆会用这样的方式羞辱自己,是她对着他下药,他不是应该最为痛恨这样的方式吗?
“这道疤怎么来的?”他翻转过她的身子,眸光倏然收紧,瓷白的肌肤上,一道丑陋的伤疤赫然醒目,只是细看之下,还可以看到里边嵌着的花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