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蹬鼻子上脸!”
那声音和眼色都那般清晰,傅知夏握着楼梯边上的栏杆,指尖泛白。
醒酒茶效果不错,喝了这么多酒,神思也是清明了,只是脑袋一阵阵刺疼。
“我倒是想问问你,连这样的枕边人你都能容忍,为什么偏偏就容不得一个陆宁!”
这样直白的质问让傅知夏脸部的位置开始刺麻,她的手心紧了又紧,疾步走下楼来。
她在霍修远面前站定,清澈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他,贝齿轻轻张合:“那自然是不同的。霍总对我,只是一段可有可无随时都可以结束的婚姻,更重要的,他不用放入感情。既然没有感情,那就无所谓容忍或是不容忍。但是霍先生,你是他的父亲。”
霍修远不太相信此刻这个女人还能这样走下楼来,还能这般轻轻袅袅地跟他说这番话,姿态从容,不卑不亢。
“说的什么鬼话连篇!照你的意思,他是因为顾着亲情所以处处忤逆我?还有,我们父子两个说话,容不到你来插嘴。”
“我确实是没有资格过问霍家的事。但是,霍先生你拿已故之人的遗物去拍卖的确是不妥。死者为大……”
“啪!”一个重力在脸上落下,耳边嗡嗡作响,霍修远震怒的声音究竟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听清。
“就像你这样阴险歹毒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开口说话!傅知夏,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滚出霍家!”
第一句没有听清,这一句落在耳边,那是一清二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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