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杫深吸了一口气,若是旁人经过一派之掌门如此质问,只怕早已吓得哆嗦,只可惜,她是白杫,经历了生死存亡的白杫,这世上除了师父,没有人能够颠倒她的世界。
“白杫不敢!”白杫的视线扫过人群一圈,这才发现隐在墨如冰身后,还有一名清丽的少女,是属于那种丢在人群里不会被发现的长相,这很符合墨如冰的审美观,难怪自己刚才没有看到!
稳了稳心神,白杫有条不紊的说道:“早在墨师姐掉下云桥之前,白杫便早已掉下云桥,只是堪堪攀住云桥的围栏,此事寒石师叔与师父都可以为白杫做证,至于墨师姐为什么会掉下云桥,白杫不得而知。”
临渊闻言,视线扫过洛辰逸与寒石,带着审视。
“这丫头所言不虚,我与洛师弟赶来之时,这丫头单手吊在云桥之上!”寒石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临渊:“倒是我们赶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人,只是不知道这名唤剑灵的小丫头,是怎么看到有人推了墨如冰!?”
“我……我……”站在墨如冰身后的剑灵被寒石这么一问,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急得额间沁出细细薄薄的密汗,吞吞吐吐半日,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墨如冰在心中重重冷哼一声,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用心。
想到这里,墨如冰也跟着跪在临渊面前,小脸上满是楚楚可怜:“临渊伯伯,是如冰害怕在这蜀山之中嬉戏会受到责罚,所以刚才一时情急,才会那样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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