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这二人的,可是现在你才稍稍流露出一丁点儿的招揽的意思,人家不仅明确拒绝,还端茶送客了。
看看张权说的,什么我们外面有草原上的敌人,我们军政繁忙,我们两家世代奉旨镇守,甚至连祖宗都搬出来了。
大秦虽然是封建制度,皇权至上,但还是比较有人情味儿的,比如皇帝下旨命令某人做什么事儿,如果他家老祖宗曾经明确表示过后代子孙不能做这样的事儿,这个人是可以上书讲明然后推辞差事的。
现在张权已经把穆家张家的两家祖宗搬出来了,你还能怎么说?你还能说什么?
赵征是赵氏嫡系的独苗这不假,可就算如此,他还是个奶娃娃,他还不是皇帝,别人见了他,尊敬的称一声殿下已经不错了。就连皇帝都不能跟别人家老祖宗作对,你一个还没当上皇帝的小屁孩儿想干啥?手撕人家老祖宗?你怕不是欠烤哦!
赵征看得明白,却也没有啥好的解决办法,就算他有,他也说不出来。所以他只能看着卢勇僵硬地坐在那里,一盏接着一盏地喝茶。
卢勇额头上开始浮出细密的汗珠,由不得他不着急。在他原本的计划里,勝州这两个人虽然不太好说服,却没有想到这么难。而且他的计划里,勝州是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的。
虽然看着张权的话好像还是忠于大秦的,似乎此时没法收下勝州,以后需要的时候可以“借”,但是在卢勇为赵征设计的收复河山的计划里,勝州是必须牢牢掌握在赵征自己手中的,就算是放在两个大秦的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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