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再告诉接牌子那人,半个时辰后,到听雨楼来找我。”
铁传甲接过牌子,只觉触手温润,乃是上等的美玉做成,而在上面还有三朵血红色的梅花。
铁传甲看着这三朵梅花,只觉得浑身一颤,忙的躬身道:“是,公子。”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一骨碌的就跑个没影了。
阿飞直直的看着李君逢道:“你要做什么?”
李君逢笑道:做该做的事情。”他也站起身来,往怀里摸了摸,接着眉头一皱,淡淡道:“没带钱,你请客,再见。”
说罢,足尖一点,展开身形,几个起落间就不见了身影,留下了微微发愣的阿飞。
酒摊的老板死死的盯着阿飞,那虬髯大汉一下就跑了没影了,刚刚那个年轻书生也不见了,绝对不能再让这个家伙也跑掉。
……
听雨楼,这是保定城内最大的一座酒楼。
李君逢已经坐在了酒楼中的天字一号房中,又点了一些酒菜上桌,一个人独酌着。
至窗口往下看去,整个保定城都笼罩在风雪之中,天地浑然一片白茫茫。
“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望着此情此景,李君逢不由得吟诗一首。
话才刚刚落下,就有敲门声响起。等李君逢喊了一声“进来”后,便一个胖胖的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胖富绅,披着大裘,十根手指上戴了六个白玉扳指,大腹便便的,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个没品位的暴发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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