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哪里来的小公子,娇生惯养二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手上的茧子都是新的,阿宁是真的不敢让吴邪走最前面。
吴邪并不知道阿宁的这些心思,但是他也清楚裘德考肯定是给阿宁打了招呼,毕竟现在他对裘德考来说就是一把钥匙,一把独一无二的,极其重要的钥匙。对于一个叱咤风云的大佬来说,知道自己一直活在围栏里,被别人当做放牧的羊群驱策,这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情,他需要吴邪让他看到幕后的那群人的样子。吴邪太清楚这种感觉了,即使裘德考没有被那种无孔不入的信息素侵犯意识,可是,仅仅是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牧羊人当做待宰的羔羊就已经足够令人愤怒。谁会甘心作为祭品生存呢,又有那一个成功站在万人之上的人会甘心整个人生都被迷雾笼罩。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划拉了一下屏幕解锁,打开备忘录看了看,然后笑了:“下去之后还是老规矩,谁拿到的东西给谁,值钱的当场就分,出来之后没人管你要不要杀人夺宝,但是如果在斗里动什么歪心思……”他敛着漂亮的凤眼,竟然有那么一点烟视媚行的感觉,可是他的声音却像是沁在寒潭里的利刃,无声无息地仿佛时刻准备着划破胆大包天的人的脖子,“那也就不用出来了。”
接下来几个人再次商讨了一下关于下去的次序,吴邪很明显和胖子是一伙的,这里头正儿八经下过斗的也只有这么两个人而已,阿宁不用说,探险什么的还好,其他的……e。事实上裘德考公司一般都不干这种他们不能染指而且真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上次的鲁王宫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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