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狰狞可怖。吴邪也不嫌弃，他拿着刀尖把那血尸翻来覆去地查看，兴致勃勃，毫无人性。
    张起灵站在一边看着吴邪那双眼睛在手电筒的白色光芒里熠熠生辉，张了张嘴总算做完了心里建设，算是第一句正式的对吴邪说的话：“我们……以前认识？”他们配合得极好，当是认识的吧？可吴邪回答得干脆利落毫不犹豫：“不认识。”
    记忆一直是张起灵心中的一根刺，吴邪很清楚，虽然看起来张小哥似乎风光霁月万事不挂在心上，但是他一直对自己的记忆耿耿于怀，那些被张起灵遗忘的过去成就了现在的张起灵也毁掉了张起灵，那些遥远的过去被寄存在各个不同的斗里，连带那些刻骨铭心的情感失落在他曾经去过的地方。吴邪陪张起灵走过了很多年，陪他经历了很多次失忆很多次重新找回，他甚至比张起灵自己还要清楚一些事。但是，吴邪还是觉得，有些事情他没资格也没必要为张起灵代劳。那些过往，终究还是要自己去找。
    张起灵听到吴邪的回复之后也不说话，就看着吴邪对血尸翻翻捡捡，吴邪也不再说什么，用密封袋装了刀削下来的一块血尸皮肉装进包里，这才转头看向张起灵：“你去哪儿？”
    张起灵想了想，没接话。吴邪也不在意，他自己世界里张小哥一开始也是这样，三句话不离本行主动张嘴十有八九都是关于下地和记忆，你跟他说十句话他对你爱答不理。背上包，吴邪往王胖子之前跑的方向跑去。张起灵自己还有些别的想法，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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