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这或许真的是一切的起点,只是后来的吴邪再也不想去探究。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翻阅着泛黄的书页回忆着那些已经被时间掩埋的模糊回忆。
金万堂推开小古董铺的雕花木门,门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定了定心神,对抬眼看他的吴三省的大侄子露出一个笑来:“你这里收不收拓本?”
吴邪合上笔记然后把手中的笔合上盖子放在一边,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收的,您这是有什么好东西吗?”金万堂一愣,刚刚打好的腹稿顿时没了用武之地。
但是终究是江湖上的老人了,还是反应过来:“不是出手,我就是想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战国帛书的拓本?就是五十年前几个土夫子盗出来又给美国人骗走的那一篇。”
“您能问到我这想必也有些门道,不过我还确实没有。这样,我三叔可能知道点消息,您是谁介绍来的方便说么?”吴邪回答得很谦和,但是金万堂隐约觉得这差事似乎不太好对付。
“我是老痒介绍来的。”金万堂回答得很干脆,从怀里摸出一只手表来,“他说你一看这个就明白了。”
吴邪眉毛轻轻挑了一下接过表摩挲了一下。他哪里记得什么表,但是金万堂敢拿出来必然是确定了他找不出什么纰漏。笑眯眯地把表还回去,也不为难金万堂:“行,那明人不说暗话,您今天来的目的直说吧能办的我就尽量,不成也留个交情在。”
金万堂不动声色地擦掉手心的汗,看来老狐狸的后代还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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