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保安散了几根华子,让他给母亲在保安室休息着,我去找人。
保安见我那么客气,也没刁难。
还没到上班时间我就等在了三楼,等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人,我赶紧打电话,不然就这么干等下去,等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还是没人接听。
我有些烦躁了,拖了这么长时间才打电话让我们过来谈赔偿的事,现在,我们人到了两天了,却人影都没有!
既然工厂找不到人,那我就去家里面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我进车间,想找人问问财务家住什么地方。
找了半天,被值班的领导给轰出了车间,那人正好是以前跟我父亲同一班的工友,头发都白了一半,满脸皱纹,跟父亲以前的形象差不多。
知道我是沈大山的儿子,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语重心长的说:“孩儿啊,听张叔一句劝,赔偿的事情,还是别谈了,赶紧带着你妈回去吧。”
“啊?张叔,为什么?”
我困惑的递了一根烟过去。
他接过去后,重重的叹了口气,我赶紧给他上火,他护着火点燃后,这才沉重的说:“具体什么原因你就别问了,听你张叔的,赶紧走,千万别再想着去找财务这事儿,知道吗?以后厂里给你打电话,你也别再谈什么赔偿!”
这我就有点闹不明白了,我父亲在工厂里出了事故,谈赔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说到哪儿去我都占理。
难不成,他们还能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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