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吧。”连翘指着床头旁边的椅子。
“陈总。”曾少川坐门口走进来,“四点十分有个会议,还有二十六分钟。”
陈嘉南看了连翘一眼,“好好休息。”
“谢谢陈总。”连翘有点受宠若惊,她这几天还在自责自己没有看护好沈然,一直担心陈嘉南要怪她,没想到他还来看她。
第二天上午,曾少川来给连翘办的出院手续。离开了那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连翘第一次感受到空气的清新。
“曾特助,沈然现在怎么样了?”连翘问,此前张姐来医院看她时,提了几句,说沈然成了植物人。
“还活着。”曾少川答得简洁,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我想去看看她,你能带我去吗?”连翘又问。
曾少川侧头看她,略思索,他道:“行!”
去另一家医院的路上,曾少川不时的侧头看连翘,看她的表情那样自然。想到陈嘉南听到沈然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的时那阴冷的眼神,曾少川有点为身旁的女人担忧起来。
“连翘。”曾少川开了音乐,“沈然割脉时,你睡着了吗?”
“没有。”连翘的思绪立刻跳回那一天早上,“张姐在床边看着她,我因为头和腰受伤,所以躺在客厅的沙发里。从沈然睡着到她割脉自杀这一个多小时里,我一直在拿着手机在上网,后来有点累了,我也只是眯着眼睛。我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听到动静,我真是无法想像沈然怎么忍得住那样的疼痛?”
曾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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