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昏睡了五天。”
我闻言,听话地喝了一碗奶油鸡蓉汤后,安静地听爸爸讲述:“这是极端宗教组织为了报复法国而发动的恐怖袭击,那晚在巴黎各地连续发生了多起袭击,共有几百人伤亡……总统已经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
我默默地听完,咽哽地问:“欧力卫呢?”
爸爸叹了口气,说:“他……还没有醒过来,爸爸……陪你去看他。”
窗外的冬日阳光如此明媚,高大健壮的欧力卫此刻却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气息虚弱,脸色如纸,人中插着氧气管,一袋接着一袋的点滴,床边的心测仪上不时地跳动着数值。我鼻头一酸,泪水如泉涌般掉落。
“你好,拉米东小姐,你转醒过来,我真高兴,相信欧力卫也会为此感到高兴。”病房里还有一位大叔,神色疲倦却不失温柔,瞧我呆呆地看着他,又说:“我是欧力卫的爸爸易安牟律。”
“你好,许察先生。”我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地听他们解释欧力卫的状况。凶徒的那一枪击中了欧力卫的肺部,需要切除左下叶,所幸手术及时,但因为术后出血等并发症,至今还没有醒来。
爸爸与许察先生谈论医生的治疗,我虚弱地靠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抚摸欧力卫那扎着针管的大手掌。原本应该温暖的手掌此刻却冷冰冰的吓人,我握着他的手指,轻声地说:“为什么还不醒过来?你这个傻瓜!你要这样睡到什么时候?”
一向有问必答的欧力卫此刻却紧闭着眼睛,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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