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照。有了第一条,就有第二条,第三条我钓得手都快抽筋了,反正也吃不了那么多,干脆停业休息。
无所事事的我,拿起手机替大家拍特写照。海浪一个翻动,我重心不稳,险些摔倒,臂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撑扶的手。
“没事吧?”一个动听的声音在身旁用法语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
不知是谁恰巧把刚才这一个瞬间捕捉到照片里。照片里的马苕和我两人靠得很近,看着有点暧昧,被大卫题名为“步步小心”,还发到朋友圈里供人点评,我给他回复了四行“鄙视”。
那个晚上,大家把钓来的大鱼做成鱼宴,红烧,清蒸,火烤。小鱼都给炖汤,又白又浓的鱼汤鲜美得不要。那些不大不小的鱼都清洗干净,存放在酒店的冰箱里准备带回广州。因为鱼获不少,同事们兴致很高,便把带来的私藏白酒统统掏出来分享。马苕是他们的新领导,自然逃不过被敬酒的命运。
我和小姜赶紧逃离罪恶现场,两个人躲在酒店房间里窃笑不已。
“咱们猜一猜他们今晚放倒几个?”
“全军覆没。”我说。
“怎么可能?”
“一杯雪糕。”依照我早年在宿舍泡宫斗泡权谋小说的多年心得,放倒了老板,要是其他人第二天还好好的,那他以后还有好日子过?
小姜豪爽地答应。
清晨,离验证雪糕由谁付账还有点早。小姜正在睡懒觉,我只好一个人换了泳衣到泳池边迎着朝霞做晨运。早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