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空闲出来的车位便留给了马苕。
马苕虽看着身形标准,可一坐进后车座,小姜和我便瞬即觉得空间异常挤压。我坐在车窗户旁,紧贴着车门倒还好。小姜坐中间,被压迫得怀疑人生。她笑嘻嘻地问马苕,要他用中文报出自己的身体重量。
马苕脸色微红,报上数据:“八十。”
“八十斤。不可能的吧?我也九十斤了,哦,你是指公斤!我的个妈呀。看不出你有这身重量。”小姜忍不住哈哈大笑,让后座的空间更压迫。
马苕回问,小姜却不告诉他。
“就是不告诉你,让你心思思。”
中午,众人抵达约定的珠海码头,先在附近的小餐馆解决午饭。海鲜那是必须的,青菜也是在座女士的必不可少。上菜后,大家都把注意力落在马苕身上。
“你这筷子使得比我还好!”一众中国群众无比吃惊。
接着上来的是一道椒剁鱼头,马苕看懵了,依照他的说法,欧洲人吃鱼又吃肉,但没有鱼肉的鱼头,不知如何下手。男同事们合伙捉弄他,便说这鱼头要连着骨头一起“吃”。“吃”这个词其实用得并不恰当,应该使用吮。马苕以为要把鱼骨头吃掉,当即让众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一顿饭,大家不敢吃得太饱,都想着过会要出海钓鱼。很多家属太太都不愿凑这个热闹,宁愿待在酒店的游泳池里戏水,偏我与小姜却要跟着船出海。一上船,便看见马苕自动自觉地往脸上抹擦防晒霜。
我猛然想起了上回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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