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我假装若无其事呵呵笑带过去,地层一到,便撒哟拉拉。
独自回到空荡荡的屋子,已经饿过头了,一点饥饿感也没有。屋子真的太大了,有时候甚至都不想爬上二楼的房间,便一个人傻傻地把被子枕头放在一楼的榻榻米茶室里,吃饭睡觉都在那里,洗浴也在一楼的洗手间,只有洗衣服晾衣服的时候才上三楼天台。要是能把二楼租出去帮衬一下家用开支,那该多好!
正幻想得来劲,妈妈发来了视频通话,我连忙把打包外卖的饭盒推出摄像头的可视范围。
妈妈说,她的音乐室已经挑选了几首很有潜质的乐曲,录了音,正在填词。妈妈还说了外爷和外婆的近况,忽然顿了顿,问:“你还记得李吅九吗?”
就是那个在泰国认识的韩国小青年,后来到广州当跆拳道教练,没多久妈妈便搬去了北京,听说现在也在北京发展事业。
“你外爷让警卫去查他在韩国的资料,没想到他爸爸在韩国其实是一间保安公司的老板。”
我这一听,觉得内里大有文章。好好一个保安公司的太子爷不做,非要到中国当跆拳道教练,这也不科学。难怪外爷要让人去查吅九欧巴的资料!
“你外爷说,在没有排除他没有任何特殊目的前,要保持距离。”什么特殊目的?难道是情报间谍?我一定是美国间谍电影看多了我眨了眨眼睛,我也就和吅九欧巴在微信朋友圈里互赞一下的友谊,也实在没有太多的往来。反而是妈妈发的朋友圈,常常能看见欧巴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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