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文名字太长了,大家都喜欢叫我“小纶”,除了办公室里的法国人。
吃午饭的饭友仍是薇妮,那天带了某叔做的剩饭剩菜回去,她尝了一口,不住地大赞我的做饭水平。我很不好意思,老实地告诉她是家里亲戚做的。
不过我们没吃上几天住家午饭,又得开始到外面吃都城快餐。原因无他,一个是家里没人做,另一个就是我们懒,不肯动手做。温迪也会不时地加入我们的快餐好友团,大家一起聊聊办公室里的八卦,日子倒也过得很快活。
两个月后,boss老尼发邮件给我,要我准备去法国为期十天的培训。我也没多想,就问祖儿申请商务签证要准备的资料。
午饭的时候,薇妮问我什么时候出发去法国,还说她要给我列一张代购清单。我笑说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要去法国培训的事情。
她呵呵直笑:“办公室是不会有秘密滴。”
一旁的温迪脸色有点奇怪,笑容也很牵强。我有点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只觉得她与我之间渐渐生起了膈膜。
后来,薇妮悄悄地告诉我,原来温迪申请的调职岗位是我现在担任的职位。
“你都把人家位置占了,还要去法国培训,这个仇恨结得有点深哦。”
我这是犯了哪门子的太岁,正在座位上悲天悯人,忽然被老方先生喊进了办公室,他手里拿着我的出差行程申请单,两道剑眉一高一低,直看得我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