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康复了不少,但每天仍然是以卧床休息为主,我又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里?
寇毅叔的意见直接粗暴——请护工。妈妈显然不赞同,她基本能自理生活,请一个全日制护工在家里陪她发呆,那太浪费社会紧缺的护工资源和她的钱财。我换了一个折冲的法子,选择每日放学回家。因为我家就住在中大生活小区,校园教职工饭堂离得近,早餐,晚餐我都可以打饭回家,中午就麻烦楼上的邻居婆婆顺道帮忙打饭。
回校上课的我一天五趟电话给家里问情况,妈妈开始嫌我烦嫌我啰嗦。〒▽〒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正打算到菜市场买猪骨头给母上大人炖汤滋补的我,突然听到屋外的敲门声。难不成寇毅叔这么快就从香港出差回归广州?打开门,我愣住了,是一张熟悉却叫不出名字的脸。
门外敲门的是一个很脸熟的小青年,我愣了愣,上一秒还像平常无数次幻想那样以为会有个自称是我生父的男人出现在家门外,下一秒便马上又一次否定。这个小青年对我咧嘴一笑,说:“嘿,纶纶,你还记得我吗?”
记忆引擎马上搜索,结果:在泰国一起玩的韩国小青年李吅九。
妈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真的来了?我以为你在开玩笑!”
原来李吅九欧巴(欧巴是韩语哥哥的声译)在广州找到了一份工作——跆拳道教练。还真没想他一个小白脸颜值的人,竟然还是个跆拳道高手。他听说妈妈受伤卧床,刚抵达广州便上门探访慰问,一大袋子的韩国土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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