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失神了半天,我生怕她会像电影剧情那般失去了记忆,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我是谁?”
妈妈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无力地说:“你是纶纶。”
我这才松了口气,一步也不离地在妈妈身边照顾。
下午,中使馆的工作人员前来探访慰问,我很感激他们的帮忙和照顾。他们告诉我,肇事司机愿意赔偿我们的损失,希望我们放弃控告权。
寇毅叔冷笑一声,说:“他们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行使控告权,他们便不肯赔偿?”
“也不是这么说,只是他们会等法院判决书上明确了赔偿金额再付款。”
“我会支付医疗费用和律师费用,肇事司机必须要赔偿和坐牢。”寇毅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异常。我从未见过如此恼怒的他,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他长长舒了口气,脸色稍缓,说要去安排单人病房。
幸好妈妈的康复进展很顺利。白天的我寸步不离,一到晚上便让寇毅叔给赶回酒店。
“你给我保证的睡觉和吃饭呢?”
妈妈也担心我的健康,两人一起将我撵出病房。最后,我让步了。白天由我照看妈妈,晚上由寇毅叔接班,他说晚上没有白天那么多治疗和检查,正好可以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看着我妈睡觉,验证她有没有打呼噜的习惯。
妈妈朝他翻了个白眼,我噗嗤一笑,觉得他这个照料我的借口过于直白。我很感激他,要是没有他的照顾,估计我已经在家里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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