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一共五个人,四个唱歌一个弹琴。结束了一天军训后便到音乐室里排练,唱歌的两男两女里也有李文熙,有室友陪我一起受苦,我得到了安慰。
迎新会的晚上,同学们都特别的兴奋,不是对文艺表演有多么的期待,而是地狱军训终于结束了。我们的教官说离别词时,终于不串词了,不过串泪。班里有不少的女生都红了眼。隔壁班里更夸张,男生都围起来把他们的文教官抛到半空。
文教官淡定地说:“大家训练了一天还这么有力气,一起来比赛俯卧撑怎么样?”同学们连忙作鸟兽散。
不少本校区的师兄师姐们特意乘坐校车到南校区观演。借着文教官那首大热的歌曲,我们班的节目收获了不少好评。
迎新晚会将要结束时,我遇见了注册那天接待我的姚师兄。
“师妹,你弹琴弹得这么好,要不参加我们校讯社?”
学校通讯社与弹琴有关联吗?好像没有关联……
姚师兄很认真地说:“我们可以标榜凡是进校迅社的都是多才多艺的颜值生。”姚师兄果然是新闻专业的,充分挖掘了传播的价值。
周末回家,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
“都晒成了非洲人模样。”妈看着我直笑。
好吧,防晒霜的功效只是防止皮肤被晒伤,没有说是防止皮肤被晒黑。受伤的心灵看到满桌子上都是我爱吃的,马上痊愈。
随着周四的邻近,我变得紧张兮兮地,还不时摸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新微信。能带手机进课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