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灌体法’尝试剥离那些纤毫针,可是失败了。”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我敢断言,我治不好的,整个医疗界也没人能办到!所以没救了!”
巴泽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神情就暗淡了下去:“可是如果不拔出那些该死的银针,我就一辈子这样了?”
一辈子当个不能运用斗气的废物?
“或许等个几十年,有更精密的检测仪器被研发出来,还能再试试拔出那些比头发丝还细一百倍的秘银纤毫针但现在,不可能!”
伊鲁贝克还在起头上,说话也不客气:“即便治不好,你当怪盗的积蓄足够你安安稳稳地当一辈子富豪了何况你们狼人一族寿命悠长,等着吧!”
“这”
听到这话,巴泽尔面如死灰。
当富豪?他这一辈子树敌无数,真要让人知道他没死,这光辉之城也保不住他的命!
但他也很清楚,能让眼前这个老头说出这种话,就相当于自己的伤势被下了“定论”!
这位大拿治不好的伤势,整个医疗界绝对不可能再有第二人能治好。
伊鲁贝克这暴躁老头越看地上横七竖八的仪器就越来火,立刻下了逐客令:“巴泽尔,我欠你的人情已经还了,治疗也尽力了,你可以走了!”
“我”
巴泽尔听到这话,想要再争取些什么,可想想又堵在了嘴里。
富豪?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树敌无数,真让人知道他还活着,这光辉之成也保不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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