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灰白直接丢掉了,哪能容她一出现就像个催化剂一样把它迅速升温完又允自洒脱地将它视为常物?爱河就是要两个人一起跳进去才算沐浴,一个人跳的是自尽,习婉君是身体死过一回,他李颐泽也没好到哪去,是心死过一回,再有第二次,他不能想。
这种话都让李颐泽一个人说了,习婉君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对谁都可以厚脸皮,但目前来讲,她对李颐泽似乎不能。反观自己,俨然就是个害羞的小媳妇,唯恐多听几句情话就会变矫情,这些年活得五大三粗的,乍然发生这种变故,她都没法摆正自己的位置,就连以后顶着一副男人样怎么做好他的小女友都还理不顺。
太难了,尤其是李颐泽压根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还一个人在那儿上演没有安全感的戏码。
但是习婉君不挑明,主要也是她乐意看他这么演。普天之下,谁不想被喜欢的人当个珍宝惜爱地捧在手心里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