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婉君回家的第一天,她爷爷还未出院,家里就剩她母亲和她弟弟。
她进家门时好巧不巧的就跟母亲打了个照面,对方脸色憔悴,手里端着一盆剩饭正要去棚里喂家禽,瞧见她忽然回家,还挂了一身伤,便沉默的站了一会儿,蹙眉打量她片刻。比起关心,她脸上更多的是不悦:“怎么弄的?”
母亲正好堵在了门口,习婉君进不去,面对严厉的质问,她略有几分心虚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右手:“摔的。”
对方的视线落在她那张被口罩遮挡了一半的脸,隐约间还能瞧见脸上几条淤青,她明显不信:“怎么摔的?”
“跟人打架摔的。”习婉君干脆摘下口罩直视她。
“……”母亲脸上已经浮现出愠怒,却不欲多说,侧身从她身边路过,喂她的家禽去了。
习婉君一脚迈进门槛,忽而就觉得好笑,她转过头来看那个女人,用一种相对轻松的语气说着咄咄逼人的话:“你喂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问我一句,吃饭了没有?”
习女士只是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还有几分严锐,仿佛在骂她没大没小,但她终究觉得跟习婉君说不通,于是又回过身钻进棚子里。
“净问一些盛气凌人的屁话,生怕挑不出我哪里没错。”习婉君与她刚见面的那股不自在已经荡然无存,她嗤笑一声,进了屋。
屋里有个十五岁的少年正规规矩矩地坐在地板上舔着冰淇淋看电视里的动画片,他耳朵不太好使,通常很难听到别人在讲话,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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