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可能要上主席台替习婉君念检讨,所以他才好奇地中途下车顺路过来看看的,没想到习婉君还是自己上去了。
李颐泽等车的时候还不由自主的在想,袁宇跟习婉君交往到底算不算一件好事?原则上来讲,袁宇从小到大也算是父母和老师眼中的乖孩子,可习婉君不一样,那些人已经给她贴上标签了,而袁宇之所以会喜欢习婉君,该不会就是欣赏她的叛逆吧?这种叛逆会潜移默化地传染给他吗?
不不不。
李颐泽摘下眼镜捏了捏睛明穴,心想:“婉君也就偶尔叛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讲道理的,不然我当初也不会光听声音就觉得她是个理性的人。”
可这个理性的人最近干的事没一件是经过大脑的。
李颐泽钻牛角尖出不来了,等他重新戴好眼镜时,错愕地发现他等的公交车刚好从眼前开过了,而这边开往他家的公交就这一路车,不转车的话估计还得再等半个小时。
“哎~”他青天白日叹了口气。
公交站离学校不远,他站在那里还能听到一个男人对着话筒在讲话,听语气应该是一位老师,讲的无非就是希望各位同学以后引以为戒,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话。
相比之下李颐泽竟觉得习婉君的检讨书要生动得多,他虽然看不清习婉君的表情,但他能从习婉君的语气间感受到她与众不同的台风。
这个人挺适合站上讲台说点什么的,普通话也标准,当时怎么不学播音呢?
是因为太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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