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朝中多出了几位雁瑞老臣,还多出了几位全国比试中脱颖而出的文臣武将。
老太师依旧精神矍铄,他跟随众臣跪拜,云葭忙令其子扶起,老太师满意地对着女皇慈祥一笑,当初他的选择没有错,短短几年,女皇以一系列的举措强大了扶熙,甚至灭了雁瑞,如今的扶熙足以与泽国并肩,而再过几年,扶熙或许会一统天下,谁又知道呢?
说到再过几年,老太师突然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那便是女皇陛下忙于国事至今未婚。
此时鸾歌凤舞已起,众臣一一上前敬酒,女皇自然没有注意到老太师的神情变化。
“母后今日似有心事?”好不容易用果子酒将众臣打发到了靖安将军处,云葭总觉得今日的太后有些沉闷,不由问道。
原本看着舞蹈出神的太后回过神来,亲自为云葭斟满酒杯,她望着身旁温软清丽的女皇,许多的曾经在眼前浮过,由衷道:“这许多年来,陛下辛苦。”
母后这到底是什么了?
云葭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低头小口地喝着酒。
她今早才知,太后早已秘密送走了锦和,至于送去了哪,许是不会亏待了锦和去。锦和于云葭而言,放在皇宫中看见了烦心,杀了又不舍,送走必然是最好的选择。此事她虽知晓了,却不曾对太后提起,而毒酒风波之后,太后亲眼见吕奢与李寿服下魂枯,心事已了,国事一概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