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鼻梁。
谨彦从丫头手里接过热帕子,帮着沈三擦了手。
沈三过了好会儿,拉着谨行和谨彦的手道,“爹这辈子也没多大的心愿,只盼你们兄妹和睦,守望相助。”
“爹,你放心,一定会的,我正和哥哥商量我们粮油铺子的大计呢。”
谨彦立即拍着胸膛说道。
相比较谨彦,谨行则问道,“爹,后来东府那边分府,是哪样的?是依着谁的意思了?”
“绸缎庄归了你大伯和四叔那边,另外,你二伯每年补贴两千两银子给你大伯和四叔。”
沈三揉了揉太阳穴,他觉得,这种事真的也就一辈子经历一次罢了,太让人头疼了。
比种田下地更辛苦,最要紧的是,和自己其实关系还不大。
“那二伯不是亏大发了?”
谨行一听,皱了皱眉头说道。
本来几间铺子最大的利润的,就是绸缎庄了。
更何况,本来长房和四房每年分到的红利到手大概也是六百到一千两左右。
现在,一年铁打实的两千两支出,还少了绸缎庄这么大条进财的来源,怎么不亏?
“二伯不亏,想来不用多久,二伯应该会去实权衙门了。”
谨彦想了想,便叹了口气说道。
“妹妹,你的意思是?”
谨行有些不懂。
谨彦看了看沈三,见沈三点了点头,便开始给兄长解释起来。
“二伯攀上了欧阳国舅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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