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你那侄子了?叫什么名?”
“棠樾。甘棠的棠,林樾的樾。”
“棠樾?棠树的树荫?”郁烈不解,“这是个什么名?”
润玉失笑,摇头道:“古有《甘棠》之诗,实为美召伯。所谓棠阴棠樾,皆是崇召公之风。”
“召伯作相,分陕而治。人惠其德,甘棠是思。”郁烈虽然不怎么精研诗书,但各类典籍也是大多看过。“这名字起得倒是志向远大。他是想做贤臣,还是想做贤王?”
倒并不是他有意作此诛心之论,实在是这名字本身不甚妥当。但凡换个心胸狭窄些的君主,听闻自己兄弟给儿子起名“愿效仿召公”,没有一个会不心生芥蒂。
润玉却只笑了笑,并不在这一点上多做理论。
“不说这个。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来这儿。”
“我嘛,”见他不欲在这一点上深究,郁烈也就抛开不提,转而笑道,“我来看戏。”
与此同时,谷中小屋。
长芳主突然觉得胸口一窒,还未及思索缘由,窒闷便转为刺痛,她咳嗽几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吐出一口血来。
院中所有人都被这变故吓住,刚刚围拢上前,长芳主已经意识昏沉地从座上跌落。下一瞬,又是几声沉闷的“扑通”——来到此地的其他芳主,竟也一同晕厥在地!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谷外,润玉看了看郁烈递过来的字条,语气里微有惊讶。
“你刚走不久,我就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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