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想法。
不过润玉也真的没有再喝,只和郁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看着对方像像喝水一样把第二坛酒喝光。
这酒的后劲绵长,他坐了这一会儿,已经感觉有些神思发飘。反观郁烈,眸光清亮,丁点看不出醉意。
“你可有真正喝醉过?”他心里这么想着,也就顺嘴问了出来。
郁烈仔细想了想,“……应当有过……不过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若要他喝醉,这样的酒至少要来上几十坛。
他没把这话说出来,而是道:“而且今天我可不能喝醉,否则明早谁来做饭?”
润玉:“……”
他应该是醉得太厉害了,竟然听到郁烈说他要做饭。
“你……”他几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罢了,你高兴就好。”
郁烈:“……”
按理说,醉酒之后会睡得比较沉,但许是因着入睡之前郁烈的那句“豪言壮语”,润玉在半睡半醒间做了个梦。
这次没有再梦见旧事,而是梦见某位信誓旦旦说要亲手做饭的人——
亲手炸了厨房。
他从梦中醒来,只觉得那阵爆炸的余韵还在耳边萦绕不去,一时竟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一个噩梦。
巧的是,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也觉得自己做梦还没醒,那就是接到老板早饭邀请的钟艾。
清早,她还在天河边的高台上练习吐纳,就接到郁烈的传讯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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