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依稀觉得方才帘幕后那人有些眼熟,未及细思,郁烈已经先想了起来,一指不远处城池的轮廓,笑道:“的确是个故人了。”润玉此时记起中元节的那个橘子,亦是一笑,“也是世间因果玄妙。”
两人谈了两句,郁烈便对着青幕小船道:“还是请主人家前来一会吧。”
那青衣婢女得了回复,退入船舱内,里面传来模糊人声,似是仆婢在劝阻。不过两艘小船都停住了,不再前行。又过了一会儿,帘幕重又掀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拥着火狐大氅走上船头。
这时两船靠得极近,相距不过一臂。姑娘在她的船头坐下,身后仆婢要给她挡风,被她遣回了舱中。于是茫茫江面上,三人分坐两舟,郁烈道:“姑娘怎么称呼?”
那姑娘落落大方道:“我姓朱名棠,在家中排十九,家人都叫我十九娘。”
虽然换了名姓,但容貌并未大改,眼前的朱棠,正是百年前扔橘子的那个小姑娘。
润玉便问:“落雪天寒,如何在这个时候乘舟出行?”
朱棠道:“我自小便喜欢游山观水,见今天有夜雪,特意泛舟来赏。”她看了看两人,抿唇一笑,“不知怎的,见了两位公子,依稀有几分眼熟,这才遣婢女相询,还望没有打扰二位游兴。”俨然是把他们当成了和自己一样喜欢游赏自然的同道中人。
润玉并未辩驳,拿了一杯茶与她。朱棠接过,不解其意,郁烈笑言:“算是当年那个橘子的回礼。”
小半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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