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似乎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这里,放任它成为一个遗世独立的角落。
“我们有多久没有来过了?”郁烈被推门时扬起的灰尘呛了一下:忘记给屋子防尘的确是一个很大的疏漏。
“上一次来,东边的城池还是梁国平江城,如今已是高唐抚州城,便知此间过了多少世易时移。”
郁烈:——是吗?城池的名字换了吗?
好吧,实话实说,他上次来的时候没注意,这次依然没注意。
不过时间确实是过去很久了。郁烈想起方才见过的玉带般的长河,道:“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这山周围只有一个小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条河。”
说起这条河,润玉还有些印象,“月前太凌水君上书,言蒙山倾塌、沧水改道一事,眼下这条河,应该就是改道后沧水的支流。”
既然话语间说起竹山脚下的新生河流,两个人也起了兴致前去一观。左右他们来凡间也只是四处游赏,并没有什么特定目标,所以两人说走就走,在大冬天里跑去河上泛舟。
这条新生的河名叫亭伊,说是新生,但看河流两岸古树民居的形态,这里少说也有了几十年的历史。
虽然是冬日,河上却并没有坚冰,只有岸边一些静止的小水洼里覆着一些薄薄的冰棱。
傍晚天寒,河上没有行舟,一阵风过,隐约送来两岸已经干枯的苇草相互摩擦发出的“簌簌”声。余晖偏染,彩云半卷,波纹细细,更兼夕阳撒上半掬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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