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几乎没有人能发现他的踪迹——是以也无人知晓那位神秘的两仪殿主人其实并不经常呆在自己的宫殿中,而是经常出没于天帝居住的璇玑宫。
“这是新收到的魔界那边的消息,”郁烈把一沓信笺放在天帝的案头。
魔界现在已经成了一团乱麻。月前,魔尊鎏英带着父亲卞城王回到魔界,可惜她本身就是猝然即位,根基不稳,魔界本土势力又在之前遭遇过影月城重创,没有办法吞下来自妖界的几股力量,反而彼此之间互相拉锯,打得鸡飞狗跳硝烟四起。
润玉慢慢看完了那一沓纸,语气平稳,“我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你说呢?”
郁烈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隐去了后面的话。郁烈起身道:“那我这就走了。”
润玉坐在原处没动,不过也暂时放下了对魔界局势的思索,模糊地迟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叮嘱对方一句多加小心——但对于郁烈的实力而言,这句话委实更像一句废话。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看到嘴上说着要走的人只往门口走了一步,就转了个圈又回到了自己面前。
“这一去好几天见不到你,还有点舍不得。”
他没问“你会不会也舍不得我”,似乎只是单纯地想要抒发一句感慨,带着笑影的眼睛看过来,仿佛要用无形的画笔将看到的一切细细描摹进心底。
润玉:“……”
——他早该发现,他从来都应付不了这种直白过度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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