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什么‘天宁节’、‘天寿节’,你身为天界之主,马上就要坐拥六界,就没打算在生辰那天正经搞个节日?”
“算了吧,”润玉笑着摇头,“凡人一生数十春秋,修士寿元却漫漫无边,专为生辰设一个节日,烦也烦死了。”
“虽然寿元不同,但在生死面前,凡人和修士,其实没什么两样。”郁烈说这句话时,周身的气息难得地温和。他抬手揪下了身旁树枝上的两朵小花,手指轻轻抚过,将它们变成了两盏晶莹剔透的小河灯,弯腰放在身前的河水中。
两盏小河灯你挨我我挨你,在夜风中打了个旋儿,顺着河水慢悠悠地飘走了。
他做完这个,直起腰来,发现润玉也往河里放了两盏灯。
两个人静静站着,看着四盏河灯前前后后消失在河的尽头。过了一会儿,郁烈才道:“给你的故人?”
润玉轻声道:“我的母亲,和曾经选择帮助她的一位仙人。”他的语气并不伤恸,而是一种在时光中沉淀、在生死中磨砺的淡然。“你呢?”
“也是故人。”郁烈说。
这时他们开始沿着河岸往前走,郁烈一边拂开眼前的柳枝,一边说:“钟艾和阿丽之前,还曾经有两条小尾巴跟着我。一个不怎么说话,一个整日叽叽喳喳。可惜——”
可惜什么,他没有往下说,润玉也没问。
所叹不过人不遂愿,所惜无非天不假年。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好问的。
“不过我们真是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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