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借他们的死,给世人留下一个狠辣无情的印象。”
“今日斗法台上,你又刻意营造我们两人势均力敌的假象,于是……”
郁烈问:“于是什么?”
润玉回身看向他,语气中没有任何的犹疑和不确定:
“于是除却极少数天性好战的修士,三界中的大部分人都会对影月城惧大于敬。世间没有能够靠恐惧实现的长治久安,怕得久了,必然思变。而你,在迫使他们思变的同时,引导他们偏向天界。”
“郁城主,你不是在玩弄权势——”
“你在操纵人心。”
郁烈沉默片刻,继而发出一阵大笑。
但这笑声和面对旭凤时不同,里面没有戏弄和轻蔑,只有畅快……和隐藏得很深的几分敬佩。
“不错。”他坦然承认,“你猜的都对。”
他顿了一下,又说:“但其实,我可以做的更多。”
“不管是在哪一方天地,真正的圣人都做不了帝王。为帝者,既要有仁心,又要有手腕。所以他们需要剑和盾,同样需要匕首和利箭;前者沐浴明光、守土安民,后者隐于暗夜、刺探杀戮。”
“我对势力权位没有兴趣,也没有什么天下宁定的高尚追求。但只要你想,我可以为你铲除任何人。”
“所以,你需要吗?”
郁烈的话极其直白,也极具诱惑。
他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来此间不足半年,就近乎将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