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丹田神门,均为修士命门,我可不想做什么俎上鱼肉。”
然而润玉早就料到他会用这个说法推脱,所以在郁烈说完之后,他就先将右手递了过去。
层叠的素纱无声垂下,显露出的手腕清瘦有力,却在此刻呈现出一种全然未加防备的姿态。
这动作的意思很明确:我一只手换你一只手,所以你的担心不成立。
郁烈沉默三秒,头一次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好吧。”他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我承认。上一次……我的确是受了伤。不过不是——”
“不过不是旭凤伤的你,”润玉替他说完了后面的话,“是你自己。”
郁烈笑了笑,没有否认。
“坐。”他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桌椅,“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
“……你今天拿手往剑上划的时候。”
郁烈的修为,放眼六界,难有人望其项背。他若想伪造伤势,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可他偏偏用了最笨拙的那一种。
或许是懒得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也或许是这种方法用得最顺手。
但归根结底,是因为他对受伤这件事带着一种司空见惯的漠然与无谓。
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受伤,不在乎痛还是不痛,不在乎生或是死。
这种状态多么熟悉,像极了天魔大战之前的自己。
“所以,”郁烈终于明白是自己下意识的“顺手而为”出了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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