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从这一堆文卷上飘落下来,飘飘悠悠的,像一片尴尬的落叶。
润玉抬手拿起了纸,狂放不羁的字体手拉手横冲直撞地闯入眼帘。
这些字组合起来的大意是:陛下近来可好?如果方便,明日我想带两个人前来拜访;如果不方便,我就再想办法。
润玉:“……”
他将信笺放下,没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
——按照他对郁烈的了解,这个“再想办法”绝对不是“想办法另找时间来拜访”,而是“想办法带着人偷溜进天界”。
而且这封信上完全没有解释这一大包裹的文书卷轴是怎么回事,整件事从头到脚透着一股“东西给你送来了,你爱怎么办怎么办”的嚣张。
说句实话,他活了五千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以为自己已经大体了解了对方的性格,可事实证明,对方总有办法从不同的角度突破他的想象极限。
许是因为他看了信后情绪波动太过明显,下一瞬,邝露略有些犹豫地问:“陛下,可是有何不妥?这个包裹……”
润玉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说:“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吧。”
“……是。”
邝露压下心底的疑惑,动手整理摊了一桌子的书简。有些卷轴在滑落的过程中散开了,她不慎瞟了一眼,当时还没觉得怎么样,过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不由一手拿书一手拿竹简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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