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收拾起对过往的回忆,耳边隐约听到一个小姑娘的笑闹声。抬头望向对面花藤之下,一身黑色衣裙的女孩正和润玉对面坐着下棋,眼下悄咪咪地伸手到对面试图作弊,却被逮了个正着。
于是她再一次微笑了。
这一生的夙愿——她在心中对自己说——此时此地,已经全部得偿。
那些浓墨重彩的爱恨纠缠,哪里比得上这一刻的平淡安然呢?
她一时出神,突然感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事碰到了自己的手指。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看到了被递到手边的洞庭君令牌。
“物归原主。”对面的青年向她眨了眨眼睛。
簌离却把令牌又推了回去,含笑道:“方才我也和鲤儿说过,我不打算再回辰州了。”
郁烈眉头一挑,显然有些意外。
“十世轮回……”簌离轻轻一叹,“我经历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当年,我受太微诱骗,心志不坚,临危方悔,此为一错;生下鲤儿却不能护他周全,浑噩度日、毫无远虑,此为二错;为复仇营营汲汲,反而多次将亲子置于危境,此为三错。而今,我不欲回洞庭,更无意去天界。簌离在辰州已经是一个死人,我也不想再改变什么。能在天雪山上清闲度日,便已经很好了。”
这日晚些时候,郁真真自己经天门回返冥界,润玉和郁烈却留了下来。
趁着簌离去厨房做点心的空档,郁烈在心中算了算日子,道:“七日之后便是满月,不提前让——”他示意了一下厨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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