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捏着的,“唔,二十八。”
“你们这是……”
“啊,真真非要拉我和她下棋。”郁烈说着将一枚棋子随便落在一个地方,愉快地看过来,“你们聊完了?”
“嗯——母亲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那我这就过去。”郁烈更加愉快地将手里的棋子一扔,然后起身把润玉拉了过来,“来,你坐这边。”
郁真真并没有注意自己对面换了人,因为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数棋子。等她数完一抬头,发现郁烈已经脱离了战场。
“等——”
郁烈截住她的话,“乖,让你兄长陪你下棋。以我们的关系,我陪你下棋和他陪你下棋没什么不同,对吧?”
这话说得也有——完全没有道理好吗?!
可就在她愣神的刹那间,郁烈早就无事一身轻地走远了。
郁真真:……淦。
郁烈甩掉了黏皮糖妹妹,走到了小楼一侧的竹林旁边。他并不知道簌离为什么突然想找他说话,心中却也没什么紧张的情绪——两人在辰州相处的时间不多,可对方转世为白如锦后,却是时常能够见面的。所以他很是轻松自在地坐在了簌离对面,十分顺口地唤了一声:“义母。”
簌离却笑了,“现在你还叫我义母吗?”
被她这么一说,郁烈才意识到自己又把博大精深的亲缘关系网搞错了,于是笑道,“对,我现在也应该叫母亲才是。”
簌离看着他,语气和表情一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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