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事,我一忙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兄妹两个在连廊下凑着头叙话,头顶梁柱上缠绕着的藤蔓在风中抖动着自己的叶片,零星的白色小花在枝叶间若隐若现。
另一边,对坐的母子二人却是互相对望,半晌无言。
这相顾无言不是无话可说,恰恰是因为有太多话想说,反而让人不知该从何处开口。
尤其是对簌离而言,刚刚记忆回笼时带来的猛烈冲击逐渐消散,似乎也一并卷带着她开口的勇气离家出走了。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意识归于沉寂的那个瞬间,记得当时洞庭湖畔剑拔弩张的局势,记得荼姚那张令人憎恶的嘴脸,也就愈发不敢想象她的鲤儿后来又经历了怎样的事情。
他经历了多少磨难才走到今天,又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来换取自己的复生?
“母亲。”对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别哭。”
簌离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眶一片酸涩,而积聚在眼中的水雾终于被她的动作挤压成水滴,“吧嗒”一声落在青石桌面上。
“鲤儿……”她一手拭去泪滴,忽而又觉得自己唤得有些不妥当,“我都忘了,你已经长大了,不应该再像小时候那样叫你了。”
润玉看着近在咫尺的生母,温声道:“不管过去年岁几何,我永远都是您的鲤儿。”
簌离微微一笑,她看着眼前的青年,心中既是欣慰亦是酸涩——她的孩子,孤自生长在那冷冰冰的天宫,却还是长成了一个清风朗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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