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箭矢发出森森寒光。
“孤身犯险,深入敌营,”一个少年的身影自梁柱背后的阴影中缓步踱出,“不得不说,就算是智计无双的黎王,此举也着实太过托大了。”
宗政无郁与傅筹一人一边将宗正允赫护在中间,俱都警惕地拔出剑来。
宗政无忧倒是并未显得紧张或沮丧,从容道:“怎么,我们千里迢迢自北临来此,便只得太子殿下接待吗?启皇陛下如今又身在何处呢?”
“对嘉宾,我西启自然扫榻以待;可对恶客,便也不必讲究什么礼节了。”
宗政无忧道:“太子如此顾左右而言他,不禁令在下疑惑,不知启皇陛下是不愿前来,还是不能前来?”
他的言语间咄咄紧逼,显然是已经得知了什么消息。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帝阶之上的少年面上一派平静,并无半分心虚慌乱。
就在这短暂的安静之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在朕看来,打发几个不受欢迎的客人,恒儿一人也就足够了。”
那声音太熟悉了。
宗政无忧猛然抬眼看去,只见陛阶之上亮起了烛火,将王座映得堂堂皇皇。
一个身着帝袍、头戴帝冠的青年就坐在那儿,赫然是他以为已经死了的容齐!
“你!”
他一瞬愕然失语。
他之所以带着几个人夜闯西启皇宫,就是因为收到了容齐已经命不久矣的消息。可如今,虽然烛火之光比不得日光明亮,但帝座之上的那个人,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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