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道:“若陛下问起,你就实话实说吧。”
叶绮沙转头看他,眸光里闪过一丝不忍。
“我若实话实说,你应该知道启皇陛下会作何选择。”
“我知道。”郁烈点点头,“但我更希望他顺应自己的心意。无论他选择怎样做,我都会陪他走到最后。”
十五日后,西启一行人启程回国。
对北临而言,这一次西启来访,定下了两国盟约,降低了面对尉国时的压力;对西启而言——
“盟约,自定下的那一刻,就要想到最终撕毁的结局。”启阳宫内,容齐点了点铺展在桌面上的地图,“临皇身体抱恙一事并非空穴来风,而今北临朝中人心不齐,几个皇子各怀目的勾心斗角。整个北临如同披着锦缎的柴堆,只需一点火花,顷刻变乱将至。”
容恒点点头,并未露出什么恻隐同情之色,而是道:“北临实力略胜我国,若其动乱,我们可借此获利,但大梁与西尉亦会借机壮大,尤其西尉以游猎立国,向来有入主中原之心,如果北临覆灭,我们便要直面西北蛮族冲击,此间利弊该如何抉择,我一时还想不明白。”
容齐便引他去看地图上的各国疆界,“凡举战者,刀兵为下,攻心为上。国与国之间,并非只有吞并与被吞并一途,世事亦有诸多变数,不会全然如人意料。北临动乱,未必会伤及根基;西尉雄视,也未必能善始善终。”
容恒若有所悟:“皇兄,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宫殿之中,一大一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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