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你不要和他对上。”
司雨应下,又问:“那傅筹之事,可要按原计划进行?”
“就按原来的计划。”
郁烈转了转茶杯,道:“傅筹可是苻鸢的人,你真的放心用他?”
“他是谁的人,想做什么,都没有关系。我只需要一把火,让整个北临乱起来就够了。”
三人商议完接下来的事情,留下人手做掩护后,郁烈就带着容齐悄悄出了公主府,直奔拢月楼。
拢月楼里,秦漫翘首以盼。
她已经从信中知道容齐到达北临的时间,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早饭只匆匆吃了几口就撂下了碗筷,忙着让人将居所上下打扫得干干净净:房间里放了熏香,帘幕帐幔都重新换过,地板被擦得发亮,连坐垫都换上了容齐喜欢的花色。楼中众人被她指派得团团乱转,她自己也忙里忙外,像一只穿梭采蜜的小蜜蜂。
叶绮沙也没能逃过秦漫的“毒手”,更准确一点说,因为她和秦漫的关系更亲密,遭受的“荼毒”也比其他人更甚。她大清早就被秦漫拽起来,一天的功夫,被问了不下五百遍“你觉得这个东西齐哥哥会不会喜欢”,直问得她脑袋嗡嗡响。她之前从未见过容齐,但在秦漫这个兄吹的疯狂输出下,她已经能够张口就来容齐最喜欢喝的茶是什么、最喜欢的泡茶手法是什么、最喜欢的糕点是什么……兄控之威力,真是令人瑟瑟发抖。
“启皇陛下想必要先去公主府,然后再寻机出来看你。”临近傍晚,叶绮沙把秦漫摁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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