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不会和他见面,但在他联合一批可信的大臣在朝堂之上设局,重创太后党之后,这种安静就显得殊为怪异。若不是他亲自去确认了一下,他简直都要怀疑现在在寿康宫中的那个太后是苻鸢着人假扮的。
但不论如何,他总不至于错认自己的母后。苻鸢还是那个苻鸢,似乎也不像是受了什么暗算的样子,唯一一点怪异之处,就是她如今每天要睡上九个时辰。
“太医诊过了,她的身体状况很正常,所以——”容齐慢慢地说,“是你做的吗?”
郁烈目光诚挚地说,“当然不是我。”
容齐笑了笑,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但他并没有再谈这个问题,而是伸手从案上拿起一本新的奏折。或许权力地位的变化由桌案上奏折的高度就可略窥一斑:之前他看的奏折经过苻鸢之手,太过紧急或太过重要的,都不会送到他的眼前。但如今他亲政之后,要处理的事务骤然多了许多,桌案上奏折堆成的小山从来就没有变矮的趋势。
郁烈坐在对面,也翻开一本新的折子,打开之后并不细看,只管拿一旁的印章往上面盖“已阅”的戳——因为分到他手下的都是些构思精巧感情真挚妙语连珠但总结起来没半点实际用处的请安折子,比如“臣今日望月有感,思念君王甚矣”,或是什么“途经荷塘,见一荷亭亭,不由念及陛下”,还有更直接一点的“臣在远方甚为牵挂陛下,不知陛下近来身体可好”……一言以蔽之,文辞华美,全是狗屁。不过这盖章的活计不用费脑子,他干的还算轻松愉快,唯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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