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经不起这般折腾啊。”
“药?”郁烈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些东西:比如他最初下凡时看到小荀子给容齐端的汤药,以及他从缘机府返回时撞见的那场不明原因的病发——
“他这些年来,一直是这样吗?”
必须要用药来压制身上的天命之毒,一举一动如同傀儡般被人操纵——
小荀子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郁烈闭了闭眼,克制自己将眼中汹涌而至的怒火敛去,转头语气平稳地对小荀子说:“我进去看看。”
天色并没有完全暗下来,但是殿中早已经燃起了灯火,所以显得十分明亮。
郁烈一眼便看到容齐坐在室内山水的那颗树下,穿着一身云青色的常服,未戴冠也未束发,长发披散在身后,显得身形愈发瘦削。
许是听到了脚步声,他转头看过来,道:“你回来了。郑永可说什么了?”
郑永便是西启左相,算是太后党的中坚力量,也是郁烈这一次“亲切拜访”的对象。
郁烈不说话,只盯着他看。
“怎么了?”
装的和真的一样,郁烈心道,还是那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他这么想着,也不说话,走上前去在对方背上轻轻一拍。
他用的力道不大,但就这一拍,容齐突然就再忍不住胸口的刺痛,扭头咳了半口血出来。
那血红得刺目,郁烈偏了头不去看,赶他上床,“去床上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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